走到院子里,傅征实地比划了一下:“我以前去过一个地方,那边房屋设计我觉得还不错,就是这边我们主卧次卧和一点容纳人吃饭和小坐的位置是坐北朝南,这个布局上加个抱厦增加吃饭的前厅面积,待客就不用另外空出一个房间。
左手边往内加盖两个厢房,保留我们的洗浴间右手边两个厢房,保留灶房,你看这样够用吗?”
虽然院内面积会变小一点,可是不养东西的话,那是足够晒衣服,光照也不会受影响,且往内搭出来,会比重新动土动工要省力一些。
“好,那就这样,不过厢房可以稍微矮点,不用做得主卧那个挑高,你能进去走路不碰头就行。”
傅征说先搜集材料,她画个线先。
乔溶溶开开心心去规划自家小远未来新房间的大小,顺便把排水沟也做了出来。
看乔溶溶乐此不疲的忙小院的事,傅征看着看着也乐了。
乐呵之后就是对那高勤业的厌恶。
这人莫名其妙跟自己说什么但凡有点姿色的女人,都守不住之类的话。
他眼前不就是一个反驳的例子,他媳妇不但守得住,还主动建设,让两人的小家能住得更长更久,哪怕现在自己要在海岛上的时间不定,她也想得很远了。
晚上,乔溶溶抽空钓了个箱子,随后瞪大眼。
白色马桶,这东西十年后也没能普及到千家万户啊。
这纯白色光滑的陶瓷砖面啊,一看就方便清洗。
不过,想要用它,还早了几年呢。
带着对啥时候才能用马桶的盼头,乔溶溶进入了梦乡。
再次睁眼,乔溶溶傻眼了。
因为她来到了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