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儿的手艺还可以,口味偏重,傅征挺喜欢吃的。
乔溶溶就打听了其中两个菜的做法。
金巧儿是真羡慕这两人啊。
新婚燕尔。
郎才女貌。
还互相都是真心实意的。
看都看得出来,傅征吃顿饭都频频关注媳妇。
乔溶溶也是在自己吃饱后,一边聊天,一边熟练地挑刺给傅征放碗里。
那种彼此相爱的感觉,都不用语言表达。
不像她,看似夫妻和睦,其实这份感情在她心里早就变质了。
吃罢饭,乔溶溶两人告辞回家,刷个牙直接躺下了。
火车,特别是硬座,坐得人头昏脑涨屁股疼。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沉。
但是傅征好像自带那闹钟,到点了就起来了。
乔溶溶都佩服他的自制力。
她半睡半醒的,还想再睡个两小时。
只含糊不清地说:“中午回来吃肉,给你做炸猪条吃。”
炸猪条?
是炸肉条吧。
这媳妇,睡迷糊了呢。
傅征凑过去在乔溶溶头发上脸蛋上一顿亲,亲得乔溶溶用手背擦口水了才讪讪一笑,穿戴整齐回去销假和训练。
乔溶溶也是言出必行行动力很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