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溶溶靠在傅征怀里吸了吸他身上的气味,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乔溶溶遮住鼻子反胃的样子,让船上的目光似乎更加微妙。
还有人从高勤业面前经过,看起来很想知道他多臭才引起乔溶溶这个反应。
高勤业铁青着一张脸,感受着那些找借口路过自己面前的人。
有没有臭味,船只就这么点大你们感觉不到吗?
真是人云亦云!
下船后,乔溶溶刚走几步,就遇到拦截自己的渔民。“这位同志,我们这次有捞到不错的海货,你要来看看么。”
乔溶溶看了看。
石斑鱼,弹涂鱼,比傅征张开的手掌还大的青蟹。
以及超出市面上规格的超大皮皮虾,已经有不少人在选购。
不过这个渔民还挺会做买卖的,将海鲜分两类。
一类新鲜又大只。
一类也没死吧,就是卖相不太行也不够大。
乔溶溶看着没卖出多少的海鲜,是真想要包圆啊。
虽然基本都是平价海鲜,但是挡不住大啊。
她坐物资船出来两次了,加上今天第三次,第一次瞧见这么大的。
“傅征,你帮我买个罐头我路上吃,再去买点晒干的虾回去好带给妈。”乔溶溶这个妈,说的当然是傅征的妈,她的婆婆云同志。
傅征身上是不带钱的,乔溶溶清楚得很,给了他几张大团结后,看着他走入人群。
乔溶溶立刻对着那渔民大哥说:“活的大的全要,给我装网兜。”
“可是这样容易死,要不我的水桶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