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男人对这些事就是容易无师自通的。
又或者在这一方面有天赋,只和乔溶溶亲过几次,睡过一晚上而已,现在的傅征已经轻易能影响得乔溶溶气喘吁吁,眼眶发红。
一副把人欺负狠了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傅征就越是想多做点。
夫妻两人纠缠着进了房间,绿色的衣服褪下,露出宽肩,压迫感十足却又收敛着自身的重量。
等到黄昏,两人才疲累的搂在一起。
疲累的是乔溶溶。
搂人的是傅征。
“出汗了,一会一起洗澡。”要不一个一个排队洗澡又要等一会了。
“听你的。”傅征的嘴巴很听话,手却还是不老实的滑动。
忽然,他开口。“这次出海,我申请了假期,我们去领证。”
“现在就可以去了?”她本来以为说不定要过年的时候才能回去办剩下的手续。
“过年我有其他任务,现在回去,我也想早点跟你扯证,之前的事情我想过了,是我没有安排好一切才让你过来,如果我多想一些,多做一些,你就不会遇到被人说嘴的事了。”
乔溶溶在心里骂了他一句傻子。
喜欢往自己身上揽错处。“我也催你了啊,这事儿就算有错也是我们一起的,而且我先催的。”
乔溶溶声音甜甜的,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全是情。“都怪我太喜欢你了,不想等下去了。”
“我才是着急的那个,你那时候还说如果不行你就走。”那天他急得都要破音了。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