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不就是在一次次的选项中做选择,都是成年人该懂的都懂,不同的只有立场。

回去的路上,乔溶溶脸上没有半点不高兴,举着报告时不时也给傅征看一下。

这份纯粹的开心也感染到了傅征,握着她的手都舍不得松开。

“傅征。”

傅征。

“我们是被认可的夫妻了。”

我们又成为夫妻了。

“你开心吗。”

我很高兴。

傅征心里酸酸甜甜的,捏了捏乔溶溶的手。“开心。”

为了庆祝报告到手,乔溶溶做了很多吃的,最后倒上果汁,和傅征对坐,两人喝着果汁跟喝了酒一样,脸上慢慢染了红色。

饭菜很香,做饭也很顺利。

乔溶溶还是瘦,却在上岛后这半个月稍微养出点肉来。

一天竟给自己加餐吃高热量的东西了,起码褪去衣服的时候,看着没那么像个难民。

她这才对傅征展现了自己的身躯。

昏黄的烛火,和新婚用的红烛也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