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芳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乔同志啊,虽然你初来乍到,我因为太忙了,没有及时去迎接你,但按时候不是已经有好几个嫂子去接待你了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对我敌意那么大,上次故意要对我磕头,耍脾气,这次更是直接欺负一个孩子,人家找你理论,你还直接将人拒之门外。”
两句话把乔溶溶说成了嚣张跋扈的公主小姐病。
几个还没见过乔溶溶的军嫂互相对视了一眼,这长相这气质,还真不想干出这些事的人。
乔溶溶直接站了起来。
郭芳惊讶,这么快就要发疯了吗。
正好,让大家都看看你的疯劲儿,这样就不会有人再背后蝈蝈是她为了什么人故意针对乔溶溶。
“我上次不是给你磕头了求你不要再针对我,你为什么又想办法找茬啊。”乔溶溶一脸无奈,像是看到了一群无赖一样把房间里所有女人都打量了一遍。
“你们没事干就关起门来学学文化知识,而不是盯着我一个人欺负,还搭台唱戏围观。”
“你胡说什么呢,谁盯着你一个人欺负了。”郭芳义正词严。“我们只是在帮你和翠兰化解误会,你说我们找茬,那你说,你有没有把人关在门外,有没有吓唬小孩子还对他动手!”
乔溶溶冷笑出声:“我该说你是只听一面之词呢,还是提前设计我呢,大家想听真相不,真相就是我在家好端端的做着点心,她家孩子没经过我同意,冲进来灶间要抢,
那我不赶走他,我该怎么做呢,当妈的不教育孩子这种强盗行为,反而带着孩子上门来继续索要吃食,怎么,你丈夫养不起你了还是你就缺那一口吃的?
我不同意,还在我门上乱踹,那脚印恐怕现在还在呢,不信的可以跟我回去看啊!我精心做的鸡蛋糕难不成还要全给他再恭敬的送他出门,承诺以后大少爷请随时来吃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