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乔溶溶想起来了。

过两年军备力量充足了,海岛上忽热多了三百多人,家属也多了不少,王贵芬后来在海岛上张罗开供销社。

这时候就有苗头了,会借着本地人的身份,弄一些东西来卖。

每次物资船来回,她的东西是最多的。

借着这个引子,王贵芬开始推销其他的小商品。

可这时候,有人问起了乔溶溶送给王贵芬的那个香皂。“你那香皂闻着味儿真正,还有没有多的,我想买两个。”

乔溶溶瞧见王贵芬的脸色都变了。

估计是觉得自己攒的饭局,怎么给别人做嫁衣。

乔溶溶泰然自若,她不想以后都被推销的人带来吃难吃的饭,因此装作看不懂人的脸色。“有啊,家里亲戚给了一箱,大概八九十个,

那时候人都在火车站了,我也没办法推卸,只能吃力的带来了,你要是喜欢一会去我那边挑两个,我按照普通香皂的钱卖给你吧。”

立刻有人说。“这么多啊,就算你们勤洗澡几年也用不完吧。”

“放那么久肯定都不香了,不如我也买几个。”

“真就按照外面供销社的价钱给我们?”

“嗯,这不是巧合么,我也不是做买卖的,嫂子们也就要个几块,按供销社的价得了。”乔溶溶笃定的回答。

早两年就有了自由集市,这样的换钱模式等于代购,也没人管。

特别是王贵芬自己都在主动推销,更不可能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所以无人阻拦乔溶溶的话。

“供销社四毛四一条,你也收四毛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