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娟看似大大咧咧的说话,却意有所指。

乔溶溶可不能让这种话传开,立刻呵止了杨娟的发散性思维。“杨娟,请你注意你的发言,这是我初来乍到连食堂都不知道在哪里,所以傅征托人帮忙给我送了一次并且告知我具体地址,

这叫请求,不叫使唤,更不是你说的什么队长可以使唤人跑腿,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昨天还软乎乎脾气颇好的小媳妇忽然成了要炸开的炮竹,炸得杨娟都有点蒙了,赶紧辩解:“我就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也不可以!这是很严肃的问题,要是这话传出去了,一个传一个一个加半句话,最后得成什么样子了,岂不是说我们傅征是霸主了?”

乔溶溶没有因为杨娟后退的态度而停下,她就是因为了解杨娟才必须这么做,一次性就要教训得她牢牢记住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

乔溶溶面皮不薄,更不需要抱团,因此得罪哪个都没关系,特别是冒犯的言辞用到傅征头上,她更不容忍。

杨娟怂了,这一瞬间只想避开乔溶溶这一刻的眼神,她嘟囔一般地回应乔溶溶。“干啥这么严肃啊,我真的没坏心思,我这个人就是肠子直,说什么话都不会拐弯抹角,我要是真想害人!我就不跟你说跟别人说了。”

杨娟也是个犟的,还要和乔溶溶辩驳。

乔溶溶却在严肃过后迅速软化下来。“我看杨娟嫂子也不像是心肠歹毒,口蜜腹剑的小人,更不会多嘴多舌我家的事,

但我们夫妻俩才刚来,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怕,才会这样的,杨娟嫂子能体谅我吧,我年纪小,说话也是直,不是针对杨娟嫂子你的。”

说着还去拉杨娟的手。“要是我说话的语气让你受委屈了,我给你赔个礼,但你下次再说这样的话,我可不依的。”

这一番连珠炮连敲带打,又用怀柔政策结尾,让杨娟刚攒起来的一点火气起起落落落落,根本都不好继续计较态度问题。

也只能顺着乔溶溶的话说:“没有没有,我自己也有问题,下回我指定不说这样的话了,那个…我家孩子还等我打饭回去呢,你也回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