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溶溶深吸两口气。“我不是去找茅厕,我是看有人在卖小鸡仔,我就去找农家买,然后…一个脸上长黑痦子的人一直盯着我,我看到他就害怕,”
该怎么把话题引到孩子身上呢。
就在这时,方国林的媳妇跑了出来,大喊大叫宝儿。
她的衬衫都敞开两个扣子也顾不上去整理。
扣子。
扣子!
乔溶溶大声喊了起来。“然后我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有一颗扣子丢了出来!”
说着乔溶溶手忙脚乱的将扣子拿出来,却因为手指头都在抖扣子掉落在了方国林媳妇面前。
她媳妇一下就不疯了,不,应该说更疯了,直接跪地去捡起来那个扣子。“是小言的扣子!是他的!我买到了瑕疵品扣子,跟我衣服上一样的,只有小言,只有小言!”
说着她朝着乔溶溶猛扑过来:“你哪里来的扣子?哪里有小孩哭?”
乔溶溶还是抓着傅征的袖子获得安全感,面对魔怔一样的方国林媳妇,她咬字清晰快速表达自己的意愿。“说不上来,我直接带你们去吧。”
“方大哥!大夫说她不能再受刺激了,您就宽慰一下她,留下她接受治疗吧,再受刺激真的会受不了的!”晓梅从里间走了出来。
目光不善的看了乔溶溶一眼。
“晓梅,你说得有道理,可是不去看看,我也不甘心啊。”方国林搀扶着妻子,就要乔溶溶带路。
被晓梅瞪了,乔溶溶咽了一口口水,随后也不甘示弱的看了回去。
“好奇怪啊,晓梅?那个可怕的黑痦子男人也提到了这个名字,说晓梅怎么还没来,光把麻烦事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