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打着赤膊。

乔溶溶脱了鞋去了上铺,捂着嘴吃吃地笑。

笑着笑着,她也有些想念了。

将不干不净的想法祛除,乔溶溶等傅征回来,也在下铺躺着了,立刻意识进入了海岛空间。

昨天没钓成,机会却不是累积的。

一天只能钓一次。

乔溶溶刚看过帅老公擦肌肉图,心想能不能钓个那个。

就是钓个毛巾啥的。

傅征有着大部分男人的通病,一条毛巾用全身,她也是花费了一点时间才让傅征分地方用毛巾,而且不和她的混合。

鱼竿甩到水里,乔溶溶这一次朝着一个不大不小,造型质朴的箱子勾去。

嘿呦、嘿呦。

勾到了。

拉杆,开箱。

有点失望,不是毛巾。

是一箱子的香皂。

红粉蓝黄绿的颜色都有,代表各种香气。

纸上写着去油的,清香的,排毒的。

排不排毒不知道,反正清洁力应该比现在的香皂强。

还真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