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溶溶迅速清理了桌面,饭盒放在桌上后,乔溶溶要去开盖子,才发现温度是烫手的。
而傅征就这么拿了一路?“你不怕烫啊你!手伸过来我瞧瞧。”
傅征说没事,手上有薄茧,其实没那么烫的。
乔溶溶还是抓着他的手呼气,确定没有任何的不对劲,甚至都没发红,才松开手。“下回叫我一起拿,或者分次拿,别这样了我会担心。”
傅征哪里会注意这种小细节,他们讲究的就是效率、就是服从命令,一趟能做完的事情不堆到下一趟。
而且男人皮厚啊。
可乔溶溶是真担心她,刚才还拿手指轻轻碰呢,傅征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运气很好的人,相个亲都能遇上这么契合的女人。
这个女人现在还是他的媳妇。
虽然真的扯证还需要那么几天,但是在双方家长面前走了过场,比那结婚证还管用,这就是他媳妇!
“媳妇,我再亲你一下。”
乔溶溶不惯着他。“先吃饭。”
傅征估计是把车上所有带荤的菜都拿来了,不过乔溶溶穿越来几天,没习惯现在的伙食,每样就吃了两口,其余都是傅征包圆了。
“餐车那边还有面,可以花钱买,一会你要是饿了,给我两块钱,我给你买面回来。”
“嗯。”桌上的饭盒是傅征押了钱在那边,借来的,这会收拾一下就出去还了。
乔溶溶看着窗外,能见度太低了,漆黑一片。
和玻璃的距离稍微拉远一点,都能直接把玻璃当成镜子用。
镜面上反射出一个双眼充满希望的朝气又年轻的脸。
乔溶溶还欣赏了一会,才把头发解开梳头,准备睡觉。
今天其实很费神,不多时她就来了困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