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围了过来,说了一些吉利话。
傅征这边也被拖到一旁以茶代酒灌了几杯。
傅英见准弟妹一直没动那些红包,上手就捞了起来,还检查了一下有没有遗漏的,一沓红包对平整了,递给乔溶溶。
“先收好,上面都有些名字,回头找时间记一下数额,以后人情往来的时候有个参考。”这是在教她这个新媳妇人情世故。
“给你们买的卧铺车厢,应该不会临时上人,到时候让傅征守着,你慢慢记,记好了抄一份寄回来,要是你们没时间来处理这些,家里会替你们上礼的。”
成家了,就是一个新的‘单位’了。
“好,我记住了,姐。”
热热闹闹了两个多小时,距离发车也就两个多钟头了,为了避免意外情况,不能再逗留下去了。
傅家人依依不舍的走出门外,送两人重新上了卡车。
傅母看着回来没多久又要出发的儿子,心里淡淡的忧伤。
傅英走过来拍拍她:“起码现在,他身边有人陪着了。”
原本忽然调动他去那个地方,家里还担心他从伙食条件优越的战区到贫瘠的海岛,说不定会把自己弄得跟野人一样。
现在好了,有个媳妇,也知道捯饬自己了。
看溶溶那喜欢弟弟的眼神,一定会和他互相扶持互相照顾的,傅英心道。
卡车送傅征两人到了车站,傅征先去走寄送流程,把缝纫机、大衣柜,还有刚才亲戚朋友送的一些新的盆啊、厨具啊小炉子什么的一起寄到距离海岛最近的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