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征早有准备,只是看到溶溶就忘记别的了。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信封,信封被半个指甲盖高度的东西顶开,看起来有那么点鼓囊囊的意思了。“早就准备好了,岳父您收下。”

现在还没有发行一百元大钞,信封里全都是十元。

八百,足足八十张。

见到这个,乔有田脸上的笑意多了点,伸手来接。“这才对嘛,还有楼下那些东西,先放着,过会爸会把给你准备的嫁妆一起送过去的。”

乔母正好踢了一下盆子,她脚下有一堆家里用旧了的日用品,加两三样廉价的新商品,都用红绳绑了起来。

显而易见,那些东西估计就是所谓的嫁妆。

一时间,围观的人表情有些微妙起来。

乔溶溶见门外的人,一半疑惑,一半看好戏,也不恼,还特地走到了那堆“嫁妆”中间查看。

“这不是我哥用过的东西吗,你们怎么也找出来了,算了,反正姑姑家一直都不介意用我们家的旧货的,但你们给表姐的礼怎么在家里堆着了等下记得给姑姑带走啊。”

“那个,那个是…”是给你的,乔有田捏着八百,觉得这话有些烫口。

乔溶溶却已经回到乔有田身边。“爸,你怎么还拿着钱,昨天不是答应我,所有的随礼给你,你好用来给大家发糖发烟,

其他的钱我自己拿嘛,随礼都归你了,这个钱我自己保管就可以,不麻烦您了。”

乔溶溶伸手,被乔有田避开,她凑过去,大胆地抱着乔有田,在他耳边留下一句话。“爸,我不想闹得难看的,你是要我告诉所有人,你和大姑不是亲姐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