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表,乔溶溶仔细擦拭了两遍,小心翼翼装在盒子里,换了一身松快的衣服,好好地睡了一觉。
醒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晚饭都结束好一会。
乔溶溶没干活,肚子也不觉得饿。
门外还有光线透进来,隐约有说话的声音,乔溶溶趴着听了一会,是乔有田说今天置办了几样嫁妆。
她一点都没期待,转身回去再次收拾了一下房间,自己的私人物品已经全部转移,一些杂物在布袋子里装好,明天用来充作掩人耳目的。
对她来说,难熬又期待的一个晚上过去了。
有些人,同样心里煎熬,一直担心今天的彩礼出变数。
毕竟,乔溶溶连续两日的不按照常理出牌,已经在她们心中造成了影响。
林芙蓉今天穿得比较低调,不像上辈子那样故意在她的酒席上穿红戴绿。
乔大姑也只和弟弟讲话,没来招惹乔溶溶。
她就知道,大姑昨天受气再多,今天也不会缺席的。
陈坪倒是来了,冷着脸站在一边。
乔溶溶拎着包裹开门,很轻便的一个包裹,一看就是没装多少东西。
乔大姑往乔溶溶房间的方向看了看,乔溶溶那个对象买了那么多吃的,还给她买了新衣服什么的,竟然没带走多少。
那等下…
乔溶溶看到桌上没有任何吃的,便放下包裹,去了房间角落,把鸡蛋全部拿出来,打了十个荷包蛋,放了红糖。
她吃了两个,其余八个全都端走,看得乔家人一愣一愣的。
“溶溶啊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吃得了这么多吗?这孩子…都要嫁人了还这么不懂事,剩下的快给你哥哥吃。”
乔溶溶见母亲这么说,也一本正经地回答。“妈,今天傅征要来送彩礼,也顺便接走我,等于今天就是新女婿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