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适应了很久,还害怕了很久,傅征是一个你说什么,他都会帮你解决的人,可他不是一个能主动察觉到你情绪需求的人。

那段磨合的日子,她真是不想重新来一遍了。

因此,她知道!她也能!

乔溶溶很坚定的回应:“我能。”

她补充了一句。“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会把日子好好过起来的。”

傅征嘴角勾了勾,又压下去。“第二个问题,我希望到时候给的彩礼,你能尽量要一些回来,你买裙子也好,买花戴也好,不要太顺着你家里人,我觉得他们不太值得。”

这话,傅征说过类似的,只是前世的乔溶溶自卑敏感到极限了,觉得那甚至是一种高高在上,和挖苦。

“我知道的。”不只是彩礼,还有别的东西,她都会要回来。

“很好,那最后一个问题,从市里回来之后,我想邀请你回家吃饭,这也是我家里人的意思,你愿意吗。”

乔溶溶前两个问题都回答得十分坚定、快速。

偏偏这一个,停顿了。

傅征心一紧。

她不想跟自己回去见家长吗。

可是都要结婚了,怎么能避开这一个环节呢。

想起姐姐抱怨过的每次去婆婆家都好累,好紧张,傅征深吸一口气。“你别紧张,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这下轮到乔溶溶倒吸一口气。

丑、丑媳妇?

你说谁是丑媳妇呢。

她又想找自己的小镜子了。

乔溶溶也真的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