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听亲戚介绍过,自己没见过,傅母对她的好感已然开始积累。

“这姑娘手巧啊,妈很喜欢这个礼物。”傅母让儿子多说说这姑娘的情况。“你说她满意你,怎么个满意法,你送人家回家了没有,她家里咋样啊。”

傅征得意:“她见到我就说很满意我了。”

“哦呦,是不是啊,还好你糙是糙了点说话也不中听,长相还拿得出手。”

傅征顿住,老妈,会不会说话啊。“反正我也觉得她好,就是性子有点太软了,我让她扇巴掌她都要我命令一下才动。”

傅母脸上的笑意,和身旁女婿王起航的笑意,一起冻在脸上。

扇、什么?

“你刚说,扇巴掌?这是怎么回事?”

傅征无所谓的提了一下发生的事,事情本来就是乔溶溶受欺负,被傅征直白的复述了一遍,傅母皱了皱眉,又低头看了看手工绣的帕。

绣品可以窥见一个人的性格,不说全部,至少也有五六分。

这是个细致耐心的孩子。

被家里欺负恐怕也不是一两天了,还能保持这样的性情,也是难。

王起航考虑的和丈母娘不一样。

他犹豫了一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傅母看过去:“怎么了小王?”

“这家庭,一看就和我们家完全不搭,就算这女孩子你现在瞧着很好,但家里人这样难保以后不赖上咱们家,

还有,你都说了这姑娘性子软,万一耳根子也软,太听娘家的话,到时候你和她只会滋生越来越多的矛盾,然后过得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