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彩礼等东西,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好,我替我母亲谢谢你。”傅征都没看什么东西,揣口袋里就拿走了。

乔溶溶跟了两步,目送傅征大步离开。

周围的邻居这才围了过来,问那是谁。

乔溶溶看到姑姑避开那些人朝着自己屋子去了,对着大家直接敲定。“那是我的相亲对象,他送我回来,然后和家里说结婚的事…”

说完才懵懂地反应过来自己在说终身大事,羞得往房间跑。

乔有田倒是被邻居们抓个正着,自得地吹嘘人家愿意为他女儿付出什么。

人群中,有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慢慢退出人群,朝着外面小跑离开。

乔溶溶回屋后不用装了,脸上表情也冷了下来。

原来,反抗的感觉,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如此令人心潮澎湃!

这本该是乔有田给的底气,隔了二十年,出现了一个人,一次性代替了这份底气。

乔溶溶抬手,看着中指戴着的顶针。

呵。

她不是神仙,不可能预料到会被打一巴掌,也不可能预料到能还这一巴掌。

在傅征吸引了姑姑他们的注意力时她故意从空间里弄出自己藏的顶针,看似不敢打姑姑,其实是摸索着在中指套上顶针。

那一巴掌,是怀着自己对这个家的怨气、对姑姑的愤恨、对过去自己的心酸打出去的,她不要轻飘飘!要剐下她的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