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毛?"林芝捻起一簇兔毛对着月光端详,"这品相当拖把都嫌扎手。"紫芝清气凝成的放大镜里,毛囊还粘着偷吃的灵米残渣。
通天广袖轻振,剑气卷着定光仙倒吊在树梢:"本座说过,再偷吃灵米"
"是长耳师兄先动手的!"定光仙突然指向廊柱阴影,"他说要拿我的毛给诛仙剑灵做围脖!"
阴影里窜出个灰扑扑的身影,长耳定光仙怀里还抱着半截胡萝卜:"放屁!分明是你偷喝老子的桂花酿!"他头顶秃了铜钱大的缺口,活像被狗啃过的蒲公英。
四个剑灵突然从混沌珠里探出头,绝仙剑灵指着长耳拍手大笑:"蒲公英精!"戮仙剑灵吐出个泡泡,泡泡里映出长耳昨夜偷摸进酒窖的影像。
"人赃并获啊。"林芝摸出《截教弟子守则》,封面被剑气划出个兔头涂鸦,"第三千六百条:偷酒者罚扫茅厕"
"等等!"多宝突然举起玉简,"昨夜酒窖禁制是师尊亲自布下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通天。圣人耳尖尚未褪去的红晕又深三分,青萍剑纹在颈侧游走如活物:"本座试剑。"
林芝突然想起昨夜子时,剑气裹着酒香掠过窗棂。她偷瞄通天染着薄红的眼尾,紫芝清气不受控地漫出衣袖——诛仙剑灵突然从鞘中蹦出,奶声奶气地学舌:"爹爹偷酒给娘亲喝!"
碧游宫再次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