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对方用你本源精血下咒"她拽过少年手腕,紫芝清气顺着血脉游走,"须得先用龟灵师姐的玄冥真水"

"阿娘好啰嗦。"陆压突然化作原形扑进她怀里,绒球似的脑袋蹭着下巴,"昨日多宝师伯说,通天师尊在碧游宫后山劈了块演武场。"

林芝手一抖,朱笔在绢帛洇出红痕。自那日从血海捡回这小祖宗,碧游宫每月修缮费涨了三倍有余。檐角琉璃瓦还粘着焦黑的尾羽印,活像被轰炸机扫射过。

"先说正事。"她捏住鸟喙摇晃,"钉头七箭书需连拜二十一日,每日"

"知道啦!"陆压扑棱着挣脱,金红翎羽扫过她发间紫芝花,"卯时三刻焚香,午时以心头血画符,子时扎草人——你当我是广成子那蠢货?"

丹房突然卷进凛冽剑气,紫檀木架上的玉瓶叮咚作响。通天玄色道袍扫落晨露,青萍剑穗缠着几缕未散的混沌气息,显然刚从三十三天外归来。

"本座倒不知,碧游宫改行教巫蛊之术了?"

林芝手忙脚乱藏起绢帛,陆压却抢先叼着飞上房梁。少年清亮的嗓音混着回声:"师尊!阿娘教我咒杀广成子!"

"你!"紫芝花炸成蒲公英,细碎光尘呛得通天蹙眉。圣人广袖翻卷,诛仙剑气凝成囚笼罩住整间丹房,二十四道阵纹沿着地砖亮起。

"解释。"

林芝盯着他衣襟处新添的剑痕,那是前日与元始论道时留下的。后颈剑纹愈发灼热,读心术式蠢蠢欲动,她索性破罐破摔:"弟子在教陆压防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