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儿比螺蛳粉还上头"草叶无意识缠上丹丸的刹那,灼痛自灵台炸开。丹炉上的饕餮纹突然活过来,青铜兽首冲她龇牙:"偷吃烂脸!偷吃烂脸!"

林芝吓得叶片乱颤,紫芝根须啪地抽在饕餮鼻尖:"闭嘴!你一个青铜器懂什么美食鉴赏!"话音未落,丹炉突然剧烈震动,三昧真火从兽口喷涌而出,把她刚冒头的花苞燎成了爆炸头。

青萍剑的寒芒劈开丹雾时,林芝正顶着焦黑的花苞往炉底钻。玄色广袖卷着凛冽松香拂过鼻尖,她后颈一紧,整个人被拎到半空。通天圣人眉间朱砂纹鲜红欲滴,剑意凝成的青鸾在他肩头梳理羽毛,每一根翎羽都流转着诛仙煞气。

"本座的丹炉都敢偷吃?"

低沉的嗓音震得丹炉嗡嗡作响,林芝盯着自己新生的赤足——左脚化形如玉,右脚仍是虬结的紫芝根茎,活像参加化装舞会忘换鞋的倒霉蛋。晨露顺着叶片滚落,恰巧滴在通天执剑的手背。

圣人腕间青筋一跳。

林芝盯着那滴将落未落的露水,突然想起封神演义里这位爷被四圣围殴时,诛仙剑让广成子摘走的憋屈样。识海里莫名响起金石相击的冷笑,她浑身僵住——完了,这位爷修的是截天之道,怕不是连心声都截得住?

果然,青萍剑鞘挑起她下巴:"变数。"剑意沁入肌理,在喉间凝成冰棱,"杀了还是"

"娶了?"

脱口而出的瞬间,林芝恨不能把舌头嚼了喂饕餮。丹炉适时喷出个心形烟圈,将通天骤然收缩的瞳孔笼在灰雾里。青鸾突然发出清越啼鸣,诛仙剑气扫过十二根盘龙柱,精雕细琢的龙须齐刷刷落地。

"放肆!"

剑气追着林芝满丹房乱窜,紫芝根茎在云砖上拖出黏糊糊的汁液。她抱头鼠窜到第三圈时,通天突然驻足冷笑:"再跑半步,本座就把你栽进北海眼当珊瑚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