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被问的一下子噎住了。
他低着头,动作狼狈地往魔导器里装东西,在心里破罐子破摔地回答。
不仅埋了尾巴,还埋狐狸胸膛了呢。
“狐兽人其实蛮难搞的。”绒绒抬起前爪托着脑袋,一下又一下地捋自己的黑色兔耳朵。
背对绒绒的楚遇默默竖起耳朵。
绒绒的三瓣嘴动了下,忍住差点逸出的笑,继续道:“别看名声不好,但狐兽人要么是英年早婚,要么是石头不开窍,并且因为狐兽人与生俱来的忠诚,导致他们对伴侣有种超乎寻常的霸道占有欲。”
以前绒绒也不是没有看上过狐兽人,毕竟狐兽人在外的名声大多是滥情,而且狐兽人的长相真的是得天独厚,漂亮得各有滋味。
但在临门一脚险些开吃的时候,狐兽人直接一个大场面求婚,求婚发言深情真挚,连以后幼崽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吓得兔子提起裤子拔腿就跑。
结果认定的伴侣跑了的狐狸愣是一路紧追,搜寻各路消息追在绒绒身后不放,最后还是狐狸进入交配期,分身乏术,这才让绒绒彻底脱身了。
之后绒绒长达八年时间没有再用过北极兔的外表,更是没有再招惹过一只狐狸。
但绒绒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而是从桌子上轻盈跳到地板上,靠近楚遇,毛茸茸的脸颊贴了贴楚遇的手背,转头自下而上注视楚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