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这是怎么回事？”保安惊讶地望向李还幻。

“应该是，楼上的人手滑。”李还幻尴尬着，指了指上面。

此刻，楼上病房里。

病房里的气氛很冰冷、压抑。刚刚做完检查回来的同病房病人，呆呆地坐在轮椅上，病人家属也紧张地望向刚才将花瓶扔下去的珊妮，以及此刻沉着脸、盯着珊妮，显得很可怕的张灿阳。

原本，家属是打算让病人躺床上休息，现在碍于病房里的诡异气氛，以及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不敢继续留在这里了，赶紧推着病人离开。

咯吱。

随着轮椅声逐渐远去，病房里安静下来。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一触即发。

“fox，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珊妮抱着肩膀，手指卷着垂在胸前的卷发。在沉默后，偷偷地抬起头朝张灿阳望去。

表情天真，一派无辜。

可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后面，却闪烁着疯狂的躁动，像是天真烂漫的恶魔。

张灿阳看着她，不再像先前李还幻在时，现在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就好似看到的不是一个容貌精致漂亮的混血小姑娘，而是一堆令人恶心的烂泥、腐烂的蛆虫。

张灿阳没有掩饰自己对珊妮的厌恶。

珊妮也感觉到了，卷着头发的手在微微颤抖。本以为是害怕、难过，可仔细看，那双无辜的浅蓝色眼睛里，却藏着隐隐的兴奋。

似乎张灿阳越是用厌恶的眼神看她，她就越兴奋。

“fox，我……”

“珊妮，这里不是国，这场闹剧到此为止。你该回去了。”

张灿阳表情淡淡地打断她，转身掏出手机，朝病床走去，“喂，帮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