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灿阳立刻收回视线，冲李还幻露出一个阳光、纯粹的笑容：“姐姐说的是。”

今天是周末，人比较多，他们来得比较晚了，里面已经没位置了，便在外面找了个位置。好在店门口是一个小广场，附近的餐馆都是这么摆的。今天天气不错，不冷不热，有几片阴云在头顶上，在外面吃刚刚好。

随后，三人落座。

正方形的木桌，李还幻坐在中间的位置，秦时、张灿阳分别坐在她两边，一抬头就能看到彼此。

等老板过来，李还幻才意识到张灿阳选这家餐馆的用意。

“是以前在喷泉广场的那家？”

等餐馆老板走后，李还幻扭过头，惊讶地望向张灿阳。

张灿阳笑着点头：“姐姐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

李还幻道，“小的时候，他们家的生意就不错，店里饭菜做得好。前两年我还回去找来着，谁能想到竟然搬来了这里。”

店面看起来也比十几年前大了不少，想来这些年餐馆老板的日子也过得不错。

“订这家的时候，我就知道，姐姐肯定还记得。”

张灿阳道，“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去这家餐馆吃饭，还是姐姐带我去的。”

“是啊，我也记得，那个周末我家没人，就……”

被张灿阳的话勾起，李还幻的脑海里也不由得浮现出童年时的场景，嘴里的话也不由得多了。

放在灿阳身上的视线多了，一时没有顾忌到坐在旁边的秦时。

秦时抱着肩膀，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望着坐在他对面的张灿阳。

张灿阳觉察到他的视线，挑衅似的朝他挑了挑眉。

“李还幻。”突然，秦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