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要用开玩笑的心态，化解秦时的赤诚表白：“我不是白痴、智障。”

秦时抱着肩膀瞪着她，看起来有些生气：“你听完我的话，就想说这个？”

“不，不是。”

李还幻面露迟疑，“我，我需要，让我先想想。”

“想了两个月，还没有想清楚？”秦时在逼她。

他说的“两个月”，指的是他们没有联系的这段时间。

李还幻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显然，她的内心并没有她表现得那么平静。

秦时再次开口：“李还幻，我说这些，只是想要给你给我一个机会。”

“嗯？”

李还幻抬头。

“一个可以让我追求你的机会，你明白吗？”秦时身体往前，双手撑在面前的茶几上，那双漆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李还幻，“可以吗？”

可以吗？

可以吗？

这三个字，回荡在李还幻的脑海里。

她不是白痴，当然知道秦时的意思。

烈火太过炙热，会把潭水烤干。秦时的喜欢，让她无路可走。既然无路可走，那么……

李还幻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她望着对面像火焰一样的秦时，她的心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