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熄了，卧室陷入黑暗。

在适应黑暗后，家具的轮廓逐渐浮出，视线里不再是纯粹的黑。

李还幻躺在飘窗附近的沙发上，正面朝上，盖着被子，双手规矩地放在腹部。她看着模糊的天花板，准备闭眼睡觉。就在这时，旁边大床方向响起秦时的声音。

“李还幻，你睡了吗？”秦时问她。

“睡了。”李还幻。

“这么快？骗人！年纪轻轻，你怎么睡得着？”秦时。

“？？”

李还幻眉毛动了动。

总觉得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好像昨晚听过类似的？刚刚是谁说的困了，想要睡了？不过，想到秦时鼓励她重新开直播，李还幻还是睁开了眼睛。

“谢谢你。”她道。

“嗯？”

“直播的事。”

李还幻道，“今晚我很开心。”

能够继续跟网友分享猫殿下的绝世美貌，收获更多的善意，李还幻真的很开心。

不过……

“你以后，不要再给我刷礼物了。”

李还幻想了想，道，“直播间的礼物，要分平台7成，太不划算了。你和烧烤能来，我就很开心。”

秦时没有再说话。

李还幻以为他听进去了，谁想刚要闭眼，便听到他道：“你觉得平台分太多？那以后，我直接微信转给你。”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种无力感又涌上来，“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