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还幻摇头：“抱歉，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张灿阳愣了愣，然后朝她勾起嘴角：“那姐姐刚才，怎么不在秦时面前说清楚？害得他还以为，姐姐选择了我。姐姐，你好狡猾～”

李还幻尴尬笑笑，没有解释。

张灿阳却朝她摊了摊手，然后双手插在西装裤的裤兜里，笑眯眯地望着她：“姐姐只是利用我来，拒绝star吧？这样想来，姐姐在我跟他之间，还是选择我。我很开心。”

此刻，他的笑容纯真又温暖，就像是一个天使。

“抱歉，那我先走了。”李还幻不想再多说，害怕秦时下楼碰到。

“拜拜，姐姐～有空我们再联系～”

张灿阳笑着朝她挥手。

李还幻朝他挥了挥手，又朝旁边的漂亮姐姐点了点头，便转身朝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

“fox，你笑得真恶心。”

在李还幻走后，跟在张灿阳身边的漂亮姐姐突然道。

在她说完后，张灿阳脸上的笑容逐渐收起来，眼睛微眯着，整个人就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

漂亮姐姐是他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今天他穿成这样出来拍照，也是之前欠了对方一个人情。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多少交情，也不像秦时说的那样，是“情侣关系”。

相反，他其实并不太喜欢她。

“不用你管。”

张灿阳冷漠地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