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张灿阳很有可能就是她小时候认识的小太阳，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怒其不争的愤怒。她转过头，盯着张灿阳刚才被扇过的脸，发现他那张漂亮的脸上，不仅有巴掌印，嘴角的位置还有淤青。

那位朋友的巴掌，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效果吧？

念头闪过，李还幻很快将它赶出脑海，盯着张灿阳，露出了不赞同：“你经常这样吗？”

“嗯？”张灿阳低头，望着她。

“我是说，你对待感情，一直都这么不走心吗？”

其实，李还幻想说他“对待感情很随意”，但想到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说这种话的地步，就只能换了一种委婉的说词，“我听人说，你总是喜欢跟比你年纪大的姐姐交往，然后再甩掉她们……”

“嘶～姐姐，我脸好疼。”

张灿阳突然捂着被打巴掌的脸，无辜地望着她。

李还幻瞪着他，眉毛皱了起来。

“真的，真的好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肿了？”他拿开手，凑近李还幻。

“别给我来这一套。”

李还幻伸手抵在他肩膀上，阻止他的突然靠近。

张灿阳垂下头，一头金毛无精打采，突然间看着很落寞，像是被抛弃的金毛大狗狗。

“真的，很疼吗？”李还幻犹豫着，问。

“嗯。”张灿阳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最终落到李还幻的肩膀上，面无表情地望着李还幻身后的某个地方，可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很无辜、可怜，“真的。”

李还幻的视线被金色头发塞满。

柔软的头发落在她的脖子上，她听着张灿阳落在耳边的呼吸声，整个人的身体绷紧。她其实不太擅长处理这种亲密关系，尤其，张灿阳现在跟她的距离，已经超过了正常朋友之间的交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