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清心寡欲至极,自制力堪称恐怖的男人,领证至今,他一直和她维持着亲密但不真正得到的状态,那也是乔若所希望的。到了此时此刻,她已信他如信自己,愿意交付,更何况,她也不是容易受孕的身体状态。
蒋奕没言语,欺上她的唇,恣意撩着她唇舌,从热烈到温缓绵长。彼此体内的火焰,就这样,一点点归于平静。
“我们的时间多的是,不急在这一时。”他说,“我爱你,不允许你有任何多余的困扰。”万一害得她婚礼前怀孕,彼此可以无所谓,但又何必让故意听不懂人话、故意忽略法律条文的闲人嚼舌根呢?很多事根本不能用概率之小来赌运气,况且他们的婚礼,应该是没有任何负担与困扰的。
“知道,你也知道的,我同样爱你。”
“当然知道。”蒋奕帮她整理好衣服,温柔之至地亲了亲她小脸儿,手开始有节奏地拍抚她,“哄着睡。”
“嗯!”
转过天,上午,乔若登机,飞往南方。
送走媳妇儿,蒋奕回到柳叶胡同,接上祖母,只留了一个小阿姨看护祖孙两个在市里的房产,另外两个随着去郊区的新家。
老太太早就看过乔若的新家几次,很喜欢里面由两个孩子全程参与期间营造出的优雅内敛又舒适的格调,对于搬来住一阵,是她早就盼望的事。
过来之后,逐步与近邻混熟,老太太用心调整、更换了一些盆景树、盆栽。没办法,孙媳妇在她眼里,简直样样精通,偏就对在家养植物兴趣,看到花花草草,第一反应总是会招来哪些虫子——脑筋那个转法,也是绝了。
没用几天,老太太就完全适应了郊区的生活,一早一晚出去散散步,看看田间的风景,回去后看书看报侍弄花草,串串门,甚至时不时跟邻居坐一起打打小麻将。
蒋奕瞧着,意外且喜。
乔若要他看的保险柜,他起初并没当回事,过了一个来月才去了趟地下室,逐样鉴赏,当日她打电话回来,他说,有两样可以说是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