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无声叹一口气,“神经。”
除夕当日,乔若在家里贴完春联儿窗花,由蒋奕陪着去了租住房和郊区的家。
租住房贴的东西意思意思就成,郊区的家可不能怠慢。
蒋奕负责刷浆,乔若负责张贴,事先做了上下左右量尺的工序,走哪儿带到哪儿,省去了特意瞧着是否不对称或歪斜了的人力。
期间闲聊时,蒋奕提醒她,“过完春节就得忙地里的事儿,你别胡吃海喝的,到时候什么都干不了还瞎指挥,我可不惯着。”
“就盼着那一天呢,到时候你别喝得腰酸腿软事事不成才好。可别忘了,奶奶盼着我们尽快办婚礼呢。”他刺她,她就暗喻他那啥啥的隐忧。
“……”蒋奕抬头,目光不善地瞧着站在矮梯上的她。
乔若才不怵,灿然一笑。
蒋奕想晃晃梯子吓她,转念想到这虎崽子根本不怕这种情况,也就作罢。
这么个媳妇儿,得熬到什么时候,才能全面杜绝她耍流氓的行为呢?
思来想去,蒋奕觉得可能性不大,立马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