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年轻的女服务员略略俯身,“我们这儿有两位大厨,擅长的菜系不一样,菜谱三个月换一次。”
“原来是这样。”乔若微笑,“我说呢,瞧着湘菜比较多。”说着转头看服务员,“居然记得我?对了,我上次过来,就是你负责点菜。”
“我当然记得你啦,同事都记得。”服务员明显有点小激动,但按捺住了,很诚挚
地说,“你能记得我,我可真高兴。”
“一样。”乔若笑得很友善,视线回到菜谱上,问,“湘味方肉做得好不好?”
服务员想一下,说:“顾客评价都蛮好的,真的。”
“嗯,那就加上这个,再添一个花菇无黄蛋。”乔若合上菜谱,对薛振家说,“这样就可以了吧?”
薛振家可不同意,笑说:“那可不行,好歹还得加道汤,而且我平时吃饭还真没注意过菜系,这回赶上人家换了菜谱,瞧着没吃过的也捡一两道点上,好歹看看是什么样儿,省得以后露怯。”
乔若无所谓,礼貌地笑着,把菜谱递过去。
薛振家又点了莲藕排骨汤、香酥鸭和三层套鸡,征询同时劝了几句后,又点了一瓶白酒。
他本想点茅台,因为价格更高,但乔若说喝不惯,五粮液就成,他也就从善如流。
这一点,乔若当然不是想给他省钱,酱香型白酒需要她心情很好的时候才愿意细品,平时比较习惯喝香型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