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非常满意,又说:“乔若对你并没多大意见,只是恼火你想阻止又犹豫。那小破孩儿也是邪了,那会儿不是正跟杨凛杠着么,居然还知道你什么反应。”
余明安揉一把早已涨得通红的脸,“你们都跟我说蒋先生、陆先生是硬茬,我看她才是真正的硬茬,起码那两位可不是她这样,骂人不带脏字儿的。”
刘队哈哈地笑,“但你服不服气?”
“服气,她又不是只为她自个儿,没听她强调自己是家暴受害者里的特例么?明摆着是怕连累别的受害者。”余明安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后,咂了咂嘴,“想想那小孩儿真是不容易,为咱们做的事儿也真不少,昨天换了我是她,不见得闹成那样,但也真得气够呛。”
“这就对了。”刘队说,“我想好了,正经梳理一下她点出的问题,再好好儿开个会。别的部门怎么样我们管不了,但管好自己总不成问题。公检法一直在稳步整改,力图提高整体素质,我们早一步做到位,从哪方面来说都只有好处。”
余明安深深点头,并且说:“晚上我去找我们所长一趟,也跟他仔细说说这事儿,把你意思传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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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奕和乔若一起走进客厅,蒋老太太面上一喜,“一起出去办事了?看起来应该很顺利,中午一起吃饭。”说完转头差遣两个小阿姨,让她们去冲咖啡,准备午餐。
“奶奶,”蒋奕揽着乔若,坐在老人家对面的沙发上,“我们结婚了。”
“……?”老太太的情绪,这会儿只能用眼神表达。
“我和乔若结婚了,扯证儿了。”蒋奕取出放在衣袋里的结婚证,放到祖母面前。
老太太睁大眼睛,瞅了大红色的结婚证片刻,拿在手里,打开来,看了会儿,惊讶终是转为惊喜,“结婚了,好啊,太好了……”絮叨片刻,倏然怒瞪向蒋奕,“混小子,你就是欠抽,这么大的事儿,哪怕提前俩小时告诉我呢,现在倒好,午饭不一定是若若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