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奕到底忍不住,轻笑出声,“没心没肺的。”
到了车上,乔若坐在副驾座,吃着进民政局之前买的喜糖——这时候登记的人,发喜糖给工作人员的不少,她临时想起来,让蒋奕绕路现找了个商店。
“接下来有不少事情,谁负责安排?”蒋奕考虑起实际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就公开?”
“不然呢?”
“……那我们来之前,应该先告诉家里的人。”
蒋奕寻到她的手,纳入掌中,“若若,对结婚这事儿,我是不是勉强你了?”
“没有,是我在担心,你是不是生平未遇地头脑发热了。介意我提之前那段婚姻么?”
“当然不。”
乔若尽量客观地说出原主一些情况:“那次结婚之前,没有恋爱经历,没有交心的朋友,不觉得自己活着有任何价值,但因为这样就走极端又太可笑。
“那时候善良到了
犯傻的地步,又特别渴望得到亲情,有个温暖的家,认为结婚后情况再差,也差不过曾经在乔家的日子。
“说到底,想脱离那时死气沉沉的状态,还自以为能帮到一个人,也算是目标明确。”
蒋奕说:“把婚姻当成了归宿,同时也是出路。”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