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安则差点儿尴尬得跳起来,“我忘了,真忘了……毕竟小杨半死不活的……”
“锁喉而已,比起他可能把我扑倒在地上,导致我头部受到剧烈撞击,算得了什么?”乔若一脸无辜,“我伤到过头,入院治疗过,所以,遇到头部可能受伤的突发情况,我都会有可能被打死,或者再也醒不过来的恐惧。”
到这会儿,余明安已经彻底没脾气了,也差点儿被气笑了——又来了,她又把自己的行为委婉地定义成正当防卫。
乔若的话还没完:“被锁喉一下,就半死不活了?那是什么身体素质?人品已经差得离谱,身体素质居然更没法儿要。”说完望向刘队,“你说呢?”
刘队哈哈地笑,“你这张嘴啊,这个脾气啊……”
乔若眼神狡黠,笑得活泼泼的。
“你们警方动不动严打,却没自查的觉悟,真令人遗憾。”蒋奕取出一张字条,递给刘队,“我们该走了。”
“好。”刘队亲自送这对情侣出门。
恰在此时,陆一鸣到了。蒋奕把自己的吉普车钥匙抛给他。
刘队对陆一鸣的态度,跟自家亲儿子似的,不拘礼又亲切。
路上,蒋奕开着乔若的车,一手把控方向盘,一手始终握着她的手,之前的事,只字不提。
半路,他唤她:“乔若。”
“嗯。”
“明天扯证儿去,怎么样?”
“……结婚?”
“不然呢?你要跟我耍流氓?”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都是耍流氓。乔若想到这句话,笑出来,反握住他手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