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做笔录之前,就跟家里的人说定的事。
当天做完笔录,胡建月回到店里,照常挂着亲切又甜美的笑容招待顾客,直到回到家里。
她实在没胃口,说累了,只想睡觉,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倒在床上,她有种虚脱的感觉,眼泪一滴滴沁出眼角。
不想哭,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偏偏忍不住。哭了一会儿,觉得很累,扯过被子盖上,竟很快入睡,等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感觉轻松了很多。
忏悔不见得有用,倾诉的作用却属实不小,哪怕聆听者是警方。
胡建月一切如常,洗漱、吃早饭、出门上班。
乔若见她如此,也就放下心来。
这天,蔺蕊上次到来的事,有了后续——
一名五金店的老板娘来到蒋家见老太太。
老太太一头雾水,但只要是没矛盾的人,她都以礼相待。
那人叫齐梅,说了一大串的话,老太太才弄清楚蔺蕊是谁,而她是来为蔺蕊和蒋奕说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