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星期左右,日子分外平静。
廖春华因为又收获了一批自己的不雅照,情绪失控了三四天,每天要么坐在房间里面骂大街,要么嚎啕大哭。
把孙姐吓得不轻,怀疑廖春华去青之月那一趟,被乔若狠狠虐待了——不然怎么一副快疯的样子?
这种话,她自认为有理有据,街坊邻居却不信:乔若收拾薛家母子,不都是明打明地来?被带进派出所都不带怕的,犯得着玩儿阴的?
孙姐一次次被这么呛声,挺没面子的,跑去跟廖春华说了说这一茬,目的本来是让对方趁势说出自己到底受了什么委屈,没成想,廖春华当即大哭起来。
乔若不玩儿阴的?狗他妈屁!她阴损得简直该下地狱行不行?!但这种话,廖春华怎么敢说出口?那疯子再甩照片,可就不是只给她了。
孙姐吓了一跳,随后实在嫌吵,回了公公婆婆那边。
原本,她和家人还想趁着廖春华找亲闺女、外甥女闹事的时候捡点儿便宜的,现在这事态倒好,整个儿一莫名其妙。
不过,廖春华的命根子是薛盼,儿子的事等着她张罗,所以,她给自己失控的时间也有限。
自己没有任何办法了,但薛盼不是她一个人就能生出来的。她主动联系上前夫,让他赶紧回来,放了狠话:“你少在那边装死,大盼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就向警方揭发,不论他做了什么,都是你逼他的!”
那边的薛振家听了,沉默了几秒,说:“我三天后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