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奕也笑,“你对薛青,是不是有补偿心理?”
“有。”乔若仍旧坦诚相待,“毕竟要把她的家毁掉,想把她的两个亲人弄得痛苦很多年。不过那种心理也有限。从最初到现在,我都只是想过得轻松简单一些,能少一个记恨自己的人就少一个。你也知道,
我到现在为止,人际圈子都很小,就目前这样,除了奶奶,也是从无到有的。”
她的心理状况,蒋奕既关心又兴趣浓厚,“退一万步说,薛青以后要是恨上你——”
“无所谓。我没对不起她,对她厚道得已经不像我自己了。出了名深情长情的伴侣都有分道扬镳的,何况朋友?”
要一个早早经历与父母生离死别的人,指望一段情缘不离不散,实在是高难度挑战。
蒋奕由衷颔首,“了解你想法,我就踏实了。”
他只是怕她没准备,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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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之月存放货物的库房里,贝之桃闲闲地倚墙站着,手里一条毛巾。
廖春华坐在凳子上,恨恨地盯着她。这个死丫头,看起来弱不禁风,动起手来却是又快又狠。
大约半小时前,廖春华来到店里,计划是这样的:
跟薛青和胡建月要钱,供她找门路打点,好歹得见薛盼一面,看看他过得怎么样。
如果薛青和胡建月不给钱,那她就在店外挨个儿骂,尤其胡建月,她要让她再也不能抬起头来做人。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