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乔若说,“这件事跟我无关。”
“明白。”
陆一鸣其实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乔若这种女孩子,多少都会有些想做某种程度上的英雄的情结,之前耿大军那件案子里,乔若要顾忌的问题太多,不参与才能避免成为话题人物,而这一次,婚已经离了,揭露的罪行也是耸人听闻的程度,她却仍旧是只肯拿到、提供证据,余下的拒绝参与。
他有意问她:“昨天的事,到底会引发不少流言,你不想通过这个案子,扭转自己的形象?”
“我有什么形象?”乔若失笑,“最多是凶名在外,能镇店镇宅,这不挺好的?”
陆一鸣哈哈地笑。
“而且,我擅长的是钻一些律条的空子,执法人员只要发现,心里就会各种别扭。我呢,从不做法律完善到令所有人满意的程度的梦,谁要是有心无心地教育我,我受不了。”
说白了,作恶的人都能各种找辙轻判,她凭什么不能适度地为自己找补?那也是律法给她的权利不是么?她要是连这些都做不到,上辈子就早气死八回了。
这是对朋友说的实在话,陆一鸣听了没有任何不适,唯有愉悦。
“你可不能为这个给我上课。”乔若故意煞有介事地提出要求。
“怎么可能?”陆一鸣眼中尽是笑意,“也不瞧瞧你身边那位,我要是有那爱好,早惹得他把我晾一边儿了。”
蒋奕笑微微默认。
乔若也很开心。
吃完饭,陆一鸣取过外套穿上,“车要没油了,我抓紧加满,回来在小区门口等,大概一刻钟吧。”
“行。”蒋奕看一眼手表,“到点儿我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