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静静落荒而逃。
直到贝之安取来一杯热牛奶,两种来自香江的糕点,老太太面色才有所缓和,“是若若特地给我带回来的吧?”
“是啊,”贝之安笑说,“她又是自己带又是往回寄,好多呢,您要是省着点儿吃,到明年春天都没问题。”
“不用省,若若说了,她在那边通过阿奕交到了一个朋友,请朋友年前再多寄一些我吃着好的糕点过来。”老太太喜滋滋地拿起一块点心来吃。
贝之安这才宽慰:“我在您身边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也看得出来,权静静为人处世特别不着调,您要是跟那种人上火,可太不值当了。”
“我哪儿是跟她,是一看到她,就想到那个缺心眼儿的儿子。横竖已经是这样,我只看着阿奕就得了,平时真没必要给权静静好脸色,省得她蹬鼻子上脸。”
贝之安放下心来。
“说到我那个儿子,现在对付权静静的招儿,应该是误打误撞,却真用对了。”
贝之安立刻心领神会,忍俊不禁。
“经济制裁,对权静静真是恰如其分。”老太太说。那女人说那些话,为的不就是她手里的钱?谁又猜不出?
权静静那边,闷着头走进院子,被人一把扯住。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她瞪蒋向东一眼,拂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