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奕不以为然,“就算谁看到我们在那两套房的门外晃,又有什么用?谁有我们进去的证据?”
“你们心里有谱就成。”陆一鸣也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转头说起昨天事情的后续,“乔若基本没事了,薛盼那个同伙有些下三滥的前科,我安排着人去派出所揭发,昨晚那东西回住处没多久,就又被拎回去审了。
“看起来人高马大,其实是软骨头,不经吓,已经招认,薛盼的目的是把胡建月拐到外地,他不止一次听到薛盼与外地的熟人联系,要求对方安排好他和对象的住处。
“阻止的是妇女被拐带,打人留下的伤也不是终生受害性质,功过相抵了。”
“功过相抵?”蒋奕嘴角一牵,弧度却透着不屑。
陆一鸣轻咳一声,“别较真儿,哪有真正完善到完美的法律制度?说到底不是影响太坏么?得亏我撞上了,拼命拦着她,不然谁知道她会不会打死人?瞧着的人我根本数不过来,难道要提倡这种行为?”
蒋奕不予置评,端起咖啡来喝。乔若才不会做打死人的蠢事,她干嘛为个人渣把自己搭进去?这种话,不好与朋友直说罢了。
陆一鸣则回想着当时看到的乔若的样子,“小老虎似的,太凶了。你要是真想跟人家走得长久,千万别没事儿惹得她打心底讨厌你,要不然,保不齐她抽个空就把你宰了。”
蒋奕失笑。他要是那种人,小崽子才瞧不上。
这时,乔若走出暗房,手里是洗出来的照片,与陆一鸣点头打过招呼,将照片扇面式排开在茶几上,“拍下来的一部分人的证件。吃饭之前能把余下的洗出来。”
蒋奕颔首,“午饭想吃什么?”
“……这两天补过头了,清汤火锅怎么样?冬天总想吃牛羊肉。”
“没问题,”陆一鸣先一步应声,“我帮忙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