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抗、呵斥,引起店员的警惕,要阻止,他同伴也跟进去了,自然蛮力拦下。
把胡建月拖到店外,起初他恨不得低三下四求她,给她点时间,与他到外地一矿区散散心——这有什么呢?又不是没发生关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就算跟着白玩儿一趟,不也不吃亏么?
她倒好,竟然跟他摆出了一副贞洁烈女的操行,要不是他力气够用,她就要不顾形象地坐地上避免被带走了。
他仍旧耐着性子劝她,告诉她,只要跟着她,过得日子起码比现在强好几倍,他能给她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结果,那死女人大概猜出了他要把她带上车,尖刻地挖苦他,说他就是个炕头上的怂货,只敢在窝里横,就算在炕头上,也是毛的本事都没有,偏偏自以为很厉害,能让女人很满足。
——还有比这更缺德的话么?
最令他忍无可忍的是,她不等话音落下,竟先一步给了他一耳刮子。
他要是不打回去,不用强,还是个男人么?
事过后回想,他才想到,她是故意的。故意惹得他压不住火气,在上车之前对她动手,就算没行人当即救下她,或许也会有好事的人报案。
什么时候开始,她那些小心思全冲着他招呼了?
而这只是整件事里不足挂齿的一节,接下来他面对经历的,才是噩梦般的血淋淋的事实。
那个杀千刀的前妻,跟他正面动手之前,总会出点阴招,就像第一次夺过他手里的沙发巾套住他脖子一样,这次干脆用她的棉服砸到她脸上。
棉服衣袋里不知道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沉甸甸的,险些把他砸懵。
一开始就失利,他怎么可能不被她压着打?
但大庭广众之下被个女人打,实在是奇耻大辱。他没力气反击回去,说些泄愤撒气的话却是不难。
话是没少说,结果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