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犀利地望着廖春华:“我要提醒你一点,在任何一个执法机关,说话都要负法律责任,刚刚你说的那些污蔑性质太严重的话,我保留追究的权利!”
廖春华哽了哽,又要哭闹撒泼。活了几十年,别的地方她不知道,在本市,她可没听说过成气候的派出所。有什么好怕的?
所长加重语气:“这次事件,乔若是否需要承担责任,要等我们后续调查之后再定性。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再多的,你没知情的权利。”
廖春华怔了怔,“我家大盼都被打成那样儿了,浑身的伤……”
所长脸色更冷,打断她的话:“我们办案,有我们的方式方法,请你不要武断地衡量、定义任何事。请你离开,不要再做诋毁公安形象的事,不然,我追究到底。”
解气的事儿一件没办成,她倒成了可能被追责的人。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廖春华彻底不懂了:到底是怎么了?她和儿子怎么会走到了这地步?
生平第一次,廖春华彻然领略到了凄凉、绝望。
而在以前,那只是她偶尔听到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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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而与暴力相关的事,不论好坏相争还是恶斗恶,传播消息的速度亦如长了翅膀,何况青之月店前有那么多围观的人。
权静静是从八卦爱好者孙姐口中听说的。一大早,两个人买早点回家的路上遇见了,聊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