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派出所里好一通哭诉,觉得这次不管怎么着,乔若都会积极地找她认错,商量着私了——傻子才会宁可拘留也不低头。
她都想好了,要乔若出薛盼的就医住院费用,赔偿精神损失费,至于后者要多少,他们娘儿俩说了算。
可结果是什么?
她眼睁睁地看着乔若逛花园似的走出派出所,在蒋奕的护送下离开。
这还有王法么?
派出所里的片儿警架不住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很快如她所愿,将她送到了所长、副所长面前。
廖春华声泪俱下地控诉,也尽量含蓄地提出自己的诉求。
副所长说:“这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么简单,主要的几个人证都能为乔若证明,她是见义勇为,阻止薛盼伤害胡建月……”
“哪些人证?”廖春华赤红着眼睛望着他,“哪一个不是跟她住一块儿或是她的邻居?!那些人说话跟放屁有什么区别!?”
副所长又忍不住挠头了。面对乔若时挠头,是因为她是个摆在他跟前儿的难题;此刻挠头,则是因为这女人说话粗鄙,混不吝的德性。
吁出一口气,他仍旧保持着温和的神色,“那些人里面,也有你的亲戚、你搬到租住房之前的邻居,难道还要我提醒你这一点?”
廖春华更加激动:“什么亲戚?胡建月跟我儿子没血缘关系,我都说多少遍了?她就是个破鞋,我儿子脑袋被驴踢了看上了她。至于邻居,你是不是说的蒋奕?他连他亲爹都算计,冷血到家了,这种人也能当证人?你们这儿是派出所不是吗?怎么能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串通,欺负我跟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