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要是不想活活打死他,才是怪事。
戚正松那小孩儿真是挺机灵的,适时地递给她一根棍子。
现在回忆着,乔若猜想,他并不能认为她能一直压
着薛盼打,认为她需要东西做助力,要不然也不会说“姐我就在一边儿,能帮你”的话。
薛盼那边还是脏话连篇,一时说钱比乔若的亲爹还亲,一时说胡建月翻脸不认人,不过是瞧着他没了工厂以为他不行了,骨子里就是一婊/子。
乔若怎么可能忍得住火气,不往死里揍他?
胡建月追过来,说若若差不多就得了,你别为这个畜生惹上官司,太不值当了。
薛盼就骂胡建月贱,又说物以类聚,乔若一准儿跟她是一类货,都他妈是缺男人收拾的玩意儿。
最终拦下乔若的是陆一鸣。
他说:“再打就真成刑事案件了。乔若,冷静一下。”
乔若看了看连往前爬都分外吃力的薛盼,不得不承认,陆一鸣说的是对的,也就算了。
恰在那时,派出所的出警车到了。
乔若放低声音对薛盼说:“你可以追究我的法律责任,等我为你这事儿接受完处罚,可哪儿找小报,有一家算一家,全刊登上你妈那些照片。
“买的人少也无所谓。你赔了我十万呢,我拿出几万买报纸,雇人挨家挨户发,你说,能维持多长时间?
“薛盼,你这种人渣在我这儿,没有一码归一码的可能。麻烦你那个奇葩的脑子动一下,记住这句话。”
到那时,薛盼才像是回魂,精神状态一下子蔫儿了下去。
回想期间,年轻的片儿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