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向东也不在意,专心致志地询价,货比三家。
整个上午,他在菜市场和住处之间,雇三轮车折腾了好几趟,只大白菜就买了百十来棵,红薯、土豆、大葱各好几十斤,牛羊肉各二十斤,鲫鱼鲤鱼草鱼带鱼也各买了几条,再就是米面油和调料。
蒋向东没白折腾,发现部分菜价真是出乎想象的低:大白菜四分钱一斤,标准面粉一百斤
十八块五,一斤老醋只要七毛三……
诸如此类,完全刷新了他的认知。
他最大的感触是:钱其实很禁花,运回家的米面粮油禽鱼肉蛋和调料,足够他和权静静吃好几个月,却只花了小三百。
食材买回来,就得归类,妥善存放。
老太太和已故的老爷子,从不是娇惯孩子的做派,蒋向东从小养成了做家务的习惯,厨艺还凑合,两段婚姻里,也经常帮着妻子下厨,第一段婚姻是主动献殷勤,以求妻子和老丈人家里对自己更满意;第二段婚姻,纯属心疼妻子,心甘情愿地分担她偶尔要做的家事。
到如今,打下的基础有了用武之地:蒋向东为买回来的食材做了规划,比如要把一些菜做成腌菜酱菜,要把一些肉做成腊肉香肠。
但是,他不想便宜权静静,即时问她:“你要是跟我学着做,那以后也有酱菜腊肉什么的可以吃,要是不学,我做的你要是敢吃一口,我就敢让胡同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不但是破鞋,还是馋鬼。”
权静静仍旧陷在噩梦般的负面情绪之中,听了立马瞪眼暴喝:“学你妈个头!你他妈才馋鬼呢!”
“敢跟我骂骂咧咧?敢这么骂人?”蒋向东冲到她跟前儿。
“你打啊,死老太婆养出了你这么个窝囊废,我就是要一块儿骂!你他妈……”权静静的话忽然停住,岔气片刻,发出痛苦的呻/吟。
蒋向东打权静静了,只是打的地方比较缺德——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