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律师,离婚的事怎么办得那么顺?”权静静相信乔若发疯的杀伤力,却不相信乔若的脑子能这么灵。
薛青不耐烦地吁出一口气,仍旧真话假话混在一起说:“我哥是重大过错方,财产都是他主动给若若的。您不会没听说吧?若若这一阵比较忙,本来想过一阵再办离婚的事儿,可我哥火急火燎的,备齐了所有东西,见天儿来求着若若离婚。”
权静静心里欲哭无泪。街坊四邻的话,什么时候意思一致过?要是没亲耳听到薛青这么说,谁会相信真是薛盼求着乔若尽快离婚的?
薛青深凝她一眼,“我哥根本就配不上若若,哪天要饭去也是自找的。有些人的婚姻出现问题,是一半对一半的责任,再有能力的律师,也不见得能帮着掰扯清楚,不如先自己内部解决协商得差不多了,再请律师帮忙多争取一些好处。”
“我……知道了。”权静静起身,出去时的脚步显得轻飘飘的。
薛青撇一撇嘴,微声嘀咕一句:“什么玩意儿?”
“注意形象。”始终保持沉默的戚正业打趣她。
薛青笑一笑,拿过文件,跟他商议起厂里的事务。
离开乔若家的权静静,径自去了蒋向东的租住房。
不得不承认,蒋静轩的话虽然扎心,却是目前最有效的建议。
蒋向东正在室内抽烟,瞧着乱七八糟堆放着的小件家当心烦,看到权静静,拧眉冷笑,“不是,你怎么没脸呢?让你滚多少回了,怎么非要往我跟前儿凑?你是不是以为,滚的意思是犯贱啊?”
权静静险些气得心梗。在目前的蒋向东面前,忍气吞声只有死路一条。她缓了缓,睨着他回以冷笑,“拿到离婚证之前,你过什么日子我就过什么日子,一个劲儿地要跟我分开过,是不是想转移共有财产?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再把我往外赶,我到派出所告你没安好心,要逼得我在外头出事。”
蒋向东转着圈儿地找鸡毛掸子笤帚什么的,“混蛋老娘们儿,你就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