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穿过来这么久了,一次坏天气都没闹过,要不是这样,郊区的新家也不能顺利完工。但总不下雨下雪的,绝非好事,瑞雪兆丰年从不是虚话。
就算明年不跟蒋奕一起种地,也会为田大爷吴大娘家里的庄稼担心,长期引水灌溉,远不及风调雨顺的收成。而且,天气反常的久了,不是要旱就是要涝。
正琢磨着这些,薛青寻过来,“乔仰山把以前住的大房子卖了,换了套一房一厅的,见天儿去找蔺自芳,要她跟他结束分居。”乔若早不认那对亲生父母了,她提起来也就直呼姓名。
乔若笑出来,“这事儿你是怎么看的?”
“不怎么看啊。”薛青也笑,“俩财迷疯在一起过到头也行,离了也行,蔺自芳指定比他过得滋润。这话说到底,比较起来,乔仰山更不是东西,他要是有儿子,估摸着跟蒋向东和我爸是一类货。”
“你快成婚恋专家了。”乔若打趣道。
“重男轻女方面我才是专家,受害者专家。”薛青揽着她坐回到沙发上,说起她爹的事,“我爸离婚之后,要不是我脸皮厚,想起来就追着他要钱要金银首饰,他早忘了还有我这么个闺女了。”
“这辈子都理解不了那种人的思维。”乔若说。
“可不就是,重男轻女的情况挺普遍的,但到我爹妈这地步的真少。小时候上学,平时我一要钱,我妈就找茬跟我发脾气,唠唠叨叨个不停,我爸听着烦,一心烦就让我退学。我也不是为以前的自己找辙,但任谁有这种家长,性格能正常?”薛青气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