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权静静惊得张大嘴巴。
权老太太剜了她一眼,“上午你念叨离婚,我们就让你继续跟他过,你偏不听。他明显让你惹毛了,你要是继续拿架子,他把你们俩当初那些事抖落出来都说不定,大家伙儿还要不要做人?”
权静静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甚至觉得,如果能活活哭死,未必不是一种幸运。
。
蒋奕回到柳叶胡同的家,蒋向东已经搬完家具,正自己收拾零打碎敲的小东西过去。
老太太见到他,说了家里左一出右一出的戏。
蒋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料定两个人内讧,却没料到他们这么不辜负期许,闹得一地鸡毛。
“搬到了斜对门那家,”老太太有点儿没好气,“被他们膈应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头。”
“那些无所谓。”蒋奕说的是心里话。蒋向东住哪儿,他真不在乎。
“要我说对谁有点儿不落忍,也就是静轩了。”老太太目光黯了黯。
蒋奕不以为意。蒋静轩的落差固然特别大,但曾经不乏舒心甚至春风得意的时候,这是命运给予一个人的祸福相依。
老太太在心里叹一口气,想到最关心的那件事,又开心起来,“若若离婚了,你听说没有?”
“听说了。”蒋奕喝了一口茶,语气温和,“我很喜欢她,迟早和她在一起,您能认可是最好。”
乍一听没任何问题,细琢磨就会发现,这件事,老太太的态度不是决定性因素,退一万步讲,就算她反对,那也是白费力气。
换个人会不舒服,可老太太面对他这样的交流方式由来已久,且认为益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