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就算肯帮她,也没那能力,要是有,势必一定要分一部分钱,不定偷摸着给哪个孙子、孙女。
兄弟就别提了,靠着她贴补家里混得有个人样儿了,反倒跟她玩儿起了清高,偶尔甚至显得看不起她。这种吃饱了骂厨子的东西,她再不会便宜他们哪怕一分钱。
权静静自己到咖啡厅,生了一阵闷气后,坚定了离婚的决心。
这种事,必须正式告知两个儿子,得到他们的帮助。
她先联系蒋静阳,打了一圈电话,被他朋友告知,他昨天匆匆忙忙地还了摩托车,说要继续倒腾煤炭,赚点儿小钱。
权静静一阵气苦。倒腾煤炭,赚的可不就是小钱,又是何苦来的?
她又联系蒋静轩,在电话里约定中午一起吃饭。
摆谱的日子过了多年,她定的自然是大饭店的包间。
蒋静轩走进包间,看到桌上丰盛的饭菜,有种滑稽的感觉:静阳在别处怎样他不清楚,
但在锦市,生活水准跟他差不多,而这种水准,跟父母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想着有的没的,蒋静轩并不介意吃顿好的,笑一下落座,举筷就吃。大冬天在这城市四处奔破,实在是饿了。
权静静皱眉,有些介意他不讲究用餐礼仪,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等他吃到半饱,进食速度慢下来,说:
“昨天我说要跟你爸离婚,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