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蒋静轩只好换了直白的说法:“感觉你挺神的,死活喜欢不上那样的美人似的。”
薛盼失笑,连连摇头,“喜欢她?她不管是什么样,我都是看着就上火、来气。”
蒋静轩挑眉。
薛盼吃着干炒花生米,思索了一会儿,“就像是羊跟狼、猫跟兔子,从来不是一路的。她老实的时候,我一阵阵的觉得自己跟我妈、小青特没教养,当然了,现在小青变了。那种感觉,让人要多窝火就有多窝火,她出身明明很一般。”
说白了,就是自惭形秽。蒋静轩心里明白了,却不好宣之于口。
“她从抽疯到现在,更别提了,有时都让我觉得自个儿特善良。你就想吧,她真歹毒到家了。”
蒋静轩实在忍不住,笑了笑,言不由衷地宽慰:“这是真没缘分,离了也好,横竖年岁也不大,路还长着。”
薛盼不置可否,问起他为什么搬了出来。
轮到蒋静轩郁闷了,喝了一大口酒,说:“我爸妈又闹笑话了,吵着离婚,我不躲出来,难道要在家里憋闷死?”
“不可能吧?你爸妈感情那么好。”那可是冒着风险搞破鞋,最终搞到名正言顺在一起的典范——薛盼在心里加了一句。
蒋静轩苦笑着凝他一眼,“他们俩那些不光彩的事儿,你没跟我说过什么,但肯定没少听人说,心里门儿清。”
“提那些干嘛?结果好最重要。”薛盼说。
蒋静轩想到眼前这主儿结婚前后那些事,心知他不这么说才奇怪,也就不聊这些,“现在俩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做事没头没脑的。”大略地说了父母这次大吵一架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