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落在人手里的把柄,说破嘴也没法儿解释清楚的把柄!”薛盼骤然拔高声音,瞧着她的眼神亦是不善,“一天天的跟我叨叨叨,有胆子去跟乔若这样儿啊,谁跟您亲您就往死里磋磨是吧?我是欠了您多少辈子,现在您要跟我这么作妖?!我是只因为我自个儿离婚么?!别做梦了,我就这样儿了,干不过乔若,别再做我能收拾她的梦了行不行!?”
廖春华被一席话砸得毫无反击之力。
呆愣片刻,嚎啕大哭。
权静静的嚎啕大哭,出于自身多年故意养成矜持优雅范儿,声音再大也不至于令人抓狂。
廖春华就不一样了,她这一哭,简直是惊天动地的噪音。
薛盼听不了却躲得起。迅速归拢了新旧几份离婚协议,还有最新打印出来的材料,一并放进黑皮包,气冲冲告知廖春华:
“我现在去签离婚协议,明天就去领离婚证,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小青跟您到底有什么区别?厂子给她怎么就跟要了您的命似的?不可理喻!
“晚上我不回家睡,也别再给我张罗相亲对象了,小月根本不当回事儿,还唱那种戏干嘛?
“打一开始您就没安好心吧?净给我出馊主意。把我坑得想死,您心里特舒坦是吧?
“我回来要是再见到相亲的女的,直接把人揍出去,要不然就跟您各住各的,不信就试试!”
廖春华的哭声止住,不是哭不下去了,而是肉疼亦被打击之下,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薛盼步履匆匆地赶到本属于自己的家,去见乔若。